• 2009-10-29生日快乐。

          很少这么早就下班了,去接太太收工,但每次她都慢吞吞的,仿佛发条没上够,不过可以理解,上班的发条足够紧张的了,放工就算吧。

          晚上打开电视机,她在上网和咸丰年间的小学同学聊房子婚姻,我则边听我的兄弟叫顺溜的剧情,边看从乔老爷手上一把夺过来的最新一期南方传媒研究。

          南方传媒研究是我们内部的刊物,虽然也有刊号对外发行,我一直在卓越网上购买,虽然执行主编罗永新美眉每次都说,唉,自己单位的书买什么买呢,我让人给你寄到东莞记者站去。可是,我依然自己买,因为一直没收到。

          据说罗永新当时通过军哥找到我,要用我博客上的一篇采访手记,后来因为没什么建树,又脏话连篇,所以被大领导毙掉,当时我有点遗憾,实际上我又庆幸。

          因为这期的内容,让我觉得要做个合格的南方报业人,很不容易。

          读老社长的访谈,谈起当年的南都冤案,谈当年的近乎丢官,觉得很亲切,但又很遥远,因为我们这批新人,根本没有经历过那段风雨历史。我多次试图感同身受地体会艰难与斗争,但终究无果,毕竟,那都是前辈的历史,来到这里,成为我们口中的谈资,甚至卖弄的段子。

          后来看到杨斌和刘原的笔谈,可算是回忆录吧。原来,南方报业人真的就是他们所说,他们当年的那个样子。

          我离得真遥远!甚至怀疑为什么每天都要耗在无谓的人情世故上!

          现在每天我都坐在办公室里发呆,绞尽脑汁写出手头上的稿子,但已经易稿好多次了,如果是以前的我,肯定要砸电脑或者敷衍了事不可。现在,就是现在,像杨斌说的那样,在这里,就只是想写点想写的报道而已。

          读完这一期的传媒研究,盖上封面,封面推介上,首先就是范老社长的访谈,然后就是广州首席许黎娜的名字,之后才是其他的领导老总。按照,非南方的逻辑,这属于多么大逆不道的编排顺序,竟然让一个记者的推荐顺序爬过了众多大腕老总的头。但在这里,这么做,是道德且习以为常。

          这种序列,才是我当年歇斯底里,削尖脑门,不择一切手段都要闯进门去的,南方报业。我又想起2007年夏天的结尾,败走南方与广日的我,经过广州大道中时,太太仰头指着广州大道289号,对我说:你还是要去这里!

          祝福我们的南方报业六十岁生日快乐。